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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阑干江山文学网

2019/07/13 来源:朔州信息港

导读

题记:  是忽然想起来的写这样一个系列。也许我受《十爱》的影响比我自己能够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深。  也有人建议,用《粉黛三千》做总题目,对我

题记:  是忽然想起来的写这样一个系列。也许我受《十爱》的影响比我自己能够想象的还要大,还要深。  也有人建议,用《粉黛三千》做总题目,对我说,爱这个不朽的主题是可以一直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我想了想,自己实在是不敢仰望那么高的目标。却因为粉黛三千忽然想起一句宋词:“三千粉黛,十二阑干,一片云头”,就拿来做题了。  其实都是些和我的心绪一样的来无来处去无去处的故事,前朝旧事一般任由我凭栏胡编。  所以也不要问我来龙去脉,只是故事,而已。    (一)声惑    她总是在耳里塞着耳塞。只要走在路上,就总没让自己的耳朵是空着的。被骂过多少次了,跟她打招呼她充耳不闻的同事,过马路时在她身边急刹的出租车司机。  可她还是不能改。  只有她明白,是因为她的世界太安静了。  而偏偏她对音乐,又是如此的敏感。  其实不单是对音乐。对一切声音她都敏感,水流,虫鸣,风掠过树稍,阳光晒干玉米棒的外壳,一切常常会被普通人忽略的声音,她都听得到,在纷繁的市井的嘈杂里辨得出。  从小没有离开过这个南方的城市一步,她却一直把一种来自于北方的语言认定做自己的母语,离了它就无法思考似的。  所以次听到他声音的时候她就愣住了,倒不象是初识,反倒仿佛听见了一个久别的亲人。而那嗓音的低沉,思想的深邃,情绪的平和,又让她前所未有地放松了下来,舒适地享受着那份渐渐浮起在心底的温暖。忽然就感觉到了久违的两个字:安全。  这两个字把她的心抓得紧紧的,再也放不开的贪婪。  常常是在夜深的时候才会拨他的号码,在响铃的时候不安地把玩手里随意抓到的东西:一支笔,或者衣服上的纽扣。她不知道为什么紧张,更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紧张总是在他的声音响起的刹那就能够无影无踪地消失。  有时候她会忘记他们正在说着的是什么,她只是让自己的每一个毛孔都浸在他柔和的呼吸里,只是听那声音,如酒一般,会让她迷醉的声音。  哪怕那是泥沼,也心甘情愿地深陷,不想出来。    (二)色诱    秋越深,车窗外的景致越见丰富了起来。绿的树绿得更浓,仿佛越来越重。另一些或黄,或红,点缀其间,平添出几分妖娆。汽车音响里放的是BBC的天使之音。童声合唱团的天籁,在掠窗而过的风声里陪伴着他,使他觉得不再是独自在路上。他喜欢这样开车行驶在秋天的路上。车速放得不经心的慢,慢得能听到车轮碾过干燥的落叶时的沙沙声。下班的时候,晴要求搭车来着,他说他要去别的地方不顺路。晴有点不高兴地一直看着他发动车子,他也就不便直接开往回家的方向,随便乱拐了个弯,不知道怎么就开到郊外来了。他只送过晴一次,是他主动要求的。晴是个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年轻,受过良好的教育,对生活和对衣着的品味是一样的:自如,色彩鲜亮,有点张扬但是分寸恰当。工作上和晴有过几次精彩默契的配合,这让他觉得当初接纳晴这样一个没有背景和资历的普通大学毕业生进公司的决定是正确的。一次,他无意中看见晴在网上浏览一个页面,由衷地赞叹了一声页面设计得清爽干净。晴也说者无心地说,是我的个人主页。他居然就记下了那长长的网址。有一天加班到深夜忽然想起来,去看了,他更是惊异非常了。坦白说,十余年的婚姻生活里,关于文学,关于艺术,几乎就是一片空白。温顺的妻虽说是默默无闻地料理了所有的家务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在事业上打拼出了一片天地,但是沟通上的盲点和断点,总是让他心有不甘。晴的文字惊得他魂飞天外,好象看见一个奇异灵秀的女子,在暗的夜色中招摇。恰好那夜,晴也加班,他便主动说送她。车里,两个人都不说话。穿着一身火红的羊毛连衣裙的晴安静地坐在旁边,短短的裙摆下露出长长的大腿。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有些出汗,眼睛除了前面灯光照出的一小段路面什么也不敢再看。那天送了晴到家,把车停在路边,他一个人在车里坐了很久才回家。从此以后他再不搭送晴了。却买了颜料和工具,开始在家里做一件学生时代做过早已经快要忘记的事情:画画。是淡淡的水粉,所有鲜亮的颜色,都会浸淫在慢慢浮上纸面的水汽里……    (三)迷香    洗澡的时候,她拆开了新买的透明香皂。海一样的蓝,天一样的透明,薰衣草淡淡的香气。  她知道自己是那种看见香品店就走不动路的女子。  虽然从前她不是。  其实从前的她跟现在有很多地方都不是一样的。  起码从前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嗅觉是那样的敏锐,能在人群里不是靠眼睛和声音,而是靠气味感觉到他的存在。  其实他并不用香水,可是她忘不掉他身上的气味,干燥的,温暖的,她甚至能说出来那种气味是黄灿灿的颜色,就象是初秋的阳光,或者新收割后的稻田。  而在从前她也更不知道,原来燃烧的快乐居然可以如此的饱满和狂热。  她并不相信自己还能够燃烧。  她以为自己早已经湿透了,无人问津地胡乱堆放在角落里,一点点地滋长着暗绿色的霉斑。  可是他在的时候,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手指轻轻的触摸,都会象不熄的火种,在顷刻之间就把她点着,然后不管不顾地拽着他,和他一起在天堂的四周飞翔。每一夜,每一次,都是那样的绝美,容不得她思考,容不得她怀疑。  那时候,她觉得自己美如烟火。  那时候,她相信天堂会是永恒。  可是,终于还是有一天,忽然就在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口失去了他。  她开始不断地,不假思索地买各种各样有香气的东西,香水,香精油,香薰的蜡。  她穿行在种种迷人的香雾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那些有压力的拥抱和亲吻,和那些同样温暖却只留下压力的黑夜……      (四)魅影    她失踪了。  当他捧着那册精心制作的她的相片集等在她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的时候,她却失踪了。  次遇见,她站在一处高高的台阶上。  这个城市处处都有数不清爬不完的台阶,让这个城市显得如此的起伏曲折。  那天她在台阶上高举着双手向下面的伙伴打招呼,他自下而上的仰望她的时候,被那画面惊了一下:她的身子刚好挡住明亮的阳光,逆光的效果使她的五官很模糊,但是身形的轮廓却生动异常,尤其是长发上镀的那一层金色的毛茸茸的光圈,让他几乎是以职业的本能举起了手里的相机按下了快门。  然后他很小人地闪到旁边,从和她一起的女孩子胸前的校徽上知道了她读书的学校。  他的业余时间从那以后就全用在偷偷找寻她的身影上了。  他在各种各样的光线下,用相机捕捉她的各种神态:她走在路上,她坐在图书馆里,她严肃的样子,笑的样子,和别人说话的样子,吃饭的样子,她在花园里看书,她在小河边沉思……  他就这样整整五个月的时间,在不同的时间段一张一张地拍下她,从暖暖的春末,一直到寒意初起的冬天。每当他在夜里把感光过的相纸轻轻地平放进显影液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张年轻单纯的笑脸在暗室红色的光线下慢慢地一点点浮现出来时,他脸上的笑意也跟着浮起,心底的幸福也越渐深浓。  所有的照片都是黑白的,只有这样简单的干净的对比才配得上她五彩斑斓的青春。  她静悄悄地成为了他生活里必不可少的一部分。他常常用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影像,那是她的发,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裙角或者毛衣的下摆。  然后他等了很久,才拍到了令他满意的百张:她靠在一盏路灯下,仰起脸望着天空,表情平静,唇边微微含笑。天上,有一轮浅浅弯弯的新月。  他把这一百张照片精心组合成一个专辑,对自己说,我终于可以去找她了,当面对她说爱,和永远。  然而她却再也不出现了。  他变得惊慌失措惶惶不安,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徘徊在校园里她可能出现的每一个角落,手里始终抱着那本珍贵的相册。  终于有一天,他拦住了一个曾经看见跟她在一起过的女孩子。尽管女孩行色匆匆又对他满含戒备,他还是迎着女孩子不解的目光把手里的相册递了过去。  女孩一页一页翻着,先是惊讶,然后又会不时的抬头看他一眼,一直到,大滴的眼泪滴到了照片中她的脸上。女孩把相册合上,望定他,许久,才一字一句地说:“你为什么不早点?哪怕早一个星期,她都能看见……”  他不解地跟着只是流泪却再不肯多说一个字的女孩去了一个地方。  她躺在屋子的中央,白色的床单遮住了她的脸。  一屋子的黑与白,只有墙上她的大幅照片是彩色的,那里的她,唇红齿白,灿若春花,永不老去。    (五)花语    楼下是花店,楼上是她的房间。  都很简单。  就象她和每一个顾客之间的交流一样简单。  她用手势,和眼神,再加上用彩色的水笔写在挂在胸前的小留言簿上的文字跟所有的人交谈。  却没有语言。  尽管她姣好的面容和大大的眼睛总是容易让人对她的声音也饱含幻想,可是她的世界,却是永远没有声音的。  可是她听得见。所以她的店里或者房间里,总是会有淡淡的音乐在流淌着,一如她的笑容一样的甜美和安静。  白天她几乎在楼下,整理花儿们,修剪枝叶,换水,插出各式各样漂亮的花篮或者大把的花束。  有阳光的日子,她会坐在落地的玻璃窗边,捧一本书,细细地看。窗下是他走之前坚持要搭起的低矮但是相对比较宽的窗台,平时总有几个棉质的靠垫随意散放在上面。  阳光下的花朵越发的充实饱满,香气散落店面的每一个角落和她丝丝的发间。她安静的阅读,有顾客进门的时候,她会随手扯下一什么花的一片花瓣书签一样夹在书页的中间。  她是聪明灵秀的。即使不用语言,她也能很快地弄清楚顾客们的需求,然后配出美丽的花束让他们满意地笑着离开。  其实她和花儿们之间有个秘密,只有她和他才知道的秘密。  而每一个晚上,那些白天里喧哗过她脑海的思想的波浪会和她阅读过的文字一起,从她的笔尖以一种娟秀娇巧的字体流淌出来,变成她自己的故事和文字。她微笑着写,然后用有着蓝百红三色花边的国际航空邮件,一封接一封地寄到一个遥远的地方。  收到他的回信的晚上,她总是会在楼梯上坐一会儿,看楼下满屋的她的花儿们。  那时候,会有如水的月光滴在她的百合玫瑰和风信子的花瓣上面。花儿和花儿会轻轻地摇摆,相互点头致意,用细细碎碎的声音说着话,说着彼此之间倾心的爱恋。  她知道,那是他和她都能够听懂的,花的语言。  她还知道,所有的花儿,都陪伴着她,和她一起,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归来。    (六)风舞    他的手,一寸一寸地抚过她的身体。  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他想,她终于能是这样的安静了,多好,这多象她本来的样子啊。多么难得。  有那么久他都不能好好地跟她在一起,甚至不能走近她靠近她。  多么狠心的人啊,居然总是无视他的痛苦和等待,那么坚决地一次又一次地把他推拒到她的世界之外。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又和她相处在如此之小的距离,他一定要慢慢地,静静地,好好地享受现在的时光。  床前的窗户半开,有微凉的风进来,纱帘轻轻款摆。  他看见她的几缕头发也被风吹得在脸上轻扫,怕她会痒,便伸出手去仔细地替她撩开。他觉得她的嘴角隐隐露出了一丝不易让人察觉的笑,这让他也不知觉地跟着笑了。  就象他一直是的那样,只要她笑了,他的整个世界也就明媚了。  他带着笑容,在她的身边躺下来,一面有些胆怯地试探着去看她的表情。  她还是那么安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他的胆子更大了一些,伸出了手把她揽入了怀里。她为什么总是这么的凉啊?每一个冬天的晚上,她进被窝的时候也总是这样,浑身象冰一样的僵硬,总是要在他的怀里才能够慢慢地暖过来,柔起来。  她的长发里依然是遥远而熟悉的香。许多的光影浮起在这样的芬芳里,象雨后的彩虹,又象是夜空里发亮的云朵。他开始喃喃地对她讲起无数已经远去的从前时光,无数和她一起在窗前静听微风吹过的日子,无数和她一起在月下细看流光飞舞的日子。  那时候,他总是会在她的身后轻拥着她,听她说话,随着她的身体轻轻摇摆。房间里总会有音乐,是她喜欢的那些轻柔的单纯的音乐,节奏缓慢而模糊。  那时候,她很喜欢说话,而他总是贴近她在听,不时把她的耳垂含进嘴里,听她因此而发出的充满诱惑的轻轻叹息。那叹息会随着风在屋子里打旋,他们对视的眼里碰出的无数个欲望的小星星也跟着到处乱窜,停不住。不想停。  倦意一阵阵袭来,他本来还有很多话要说的,可是越来越力不从心了。  于是他只好省略了后面的叙述,把她的离开,他的痛苦,她的决绝,他的怨恨都避开不说了。  他吻她的脸,说,除了那些美丽的,其他的我们不用记得了。  在她的包里翻出她总是随身携带的那把瑞士军刀来,他在自己的手腕和她的手腕上都深深地划下一刀去,然后说:还记得我们看的部电影吗,叶塞尼亚和奥斯瓦尔多的吉普赛式的婚礼。   共 14952 字 3 页 首页123下一页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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